“殿下言重,我在梧州奔波多日,除了世子,也是在查朱老板Si因。”
听他提起朱老板,平南王皱眉,“……不只是本王的世子,就连你太极行会的朱老板也敢下手。背后的那周源来历不简单,你这趟去梧州可有什么消息?”
“那周源身手极佳,兵法运用自如,应是军旅出身。年纪嘛……大约四十来岁,我会去查查易家军里那些退役的将领,若有消息会再回禀殿下。”
“易家军……”平南王冷哼一声,“主人Si了狗却还活着,就是麻烦。我那皇侄就是这般办事不利索,皇位还能坐那么久,也不知凭的什么。”
听见如此大逆不道之语,申屠允习以为常地撇嘴一笑,恭敬揖道:“那么,小侄就告退了。”
“若有军需,差人到文县说一声即可,小侄会亲自替殿下仔细C办。”
申屠允离去后,平南王发现自己无论怎么折磨,从那假冒的世子身上都问不出半个字,眉间压迫的怒意让四周侍卫看了心生忐忑。
“丢到牢里去,十日,让他生不如Si。”他冷冷下令。
就在平南王闻到身上沾了的血腥味道,一脸嫌恶地要回房更衣时,小厮匆匆忙忙地跑到平南王跟前重重跪下。
“殿下……殿下……”
“何事?”平南王一脸不耐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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