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宋瑾明,你不是四岁,不是十四岁,你二十四了!”她怒道,“那姜玥是你自己在g0ng里应下来的亲事,他姜家算计你又如何,是你自己不争不怒,在当朝皇后面前应下来的!”
“这下把人娶进来了还要我这老母亲帮你管着,当我吃饱了闲?你个糟心玩意败家东西!”
宋瑾明垂下眼,一脸生无可恋地道:“儿子知错??有劳母亲相救,让儿子还能有清静日子过。母亲今后需要什么,儿子毫无怨言,尽力办全。”
见到儿子如此颓丧,宋夫人再也气不起来,只是闭眼皱眉,深x1了一口气。
“??还记得你与承渊还小的时候,若遇这般春雨连绵的时节,便是在廊下玩投壶。”宋夫人惆怅地看着窗外,叹了口气。
“每当承渊在势头上压过你,你回回都早早收手放弃,甚至g脆认输不b了??你啊,若处于劣势,每回都放弃太早。你那无可救药的X子,说是骄傲,不如说是怕输。我费了多少苦心,你就是不肯改掉。”
“我让你打小就同承渊一块长大,无非也是想你学学他那无论发生什么都会尽力到最后一刻的X子??可惜,这苦心终究全都白费。”
“这下好了,”宋夫人冷笑,“自食恶果了吧?”
“崔凝与承渊自幼有婚约又如何?那时根本连赐婚都没有,八字都还没一撇。你却早早自暴自弃,随随便便定了终身大事!”
“若你当时争了,怒了,g0ng中有易皇后替你做主,根本用不着娶姜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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