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我娘真的病重,二哥才不会离京,阿娘最听他哄,他定是要留在淮京伺候。”崔凝忍在眼眶里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,“我们成亲也有段时日了,你真当我看不出你这一个月都躲着我,就是在等我二哥过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聿沉默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太子殿下的信是怎么回事?情况有多凶险?让你连夜修书让我娘家来人把我押回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凝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用这么麻烦,杜聿。”她美目含泪,语气却坚决,“你不想我拖累你,那我俩和离,我立刻就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杜聿的眼中此刻才有了情绪,“不过就是让你回京避战祸,你这就想同我和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平南王要打梧州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事,先前你没想到要让我回去避战祸,太子殿下书信一到你就想我回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凝怒极反笑,眼中怒火让还残着的泪光闪得晶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这么凶险,你又不让我陪着,那不如我们先分得g净,免得你一个人在舒县有什么万一,人家还说我崔凝克夫。我已经克Si一个未婚夫了,再克Si你,我还怎么找下一个新夫婿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头一回,杜聿让崔凝的怒火给慑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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