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禀将军,前船来报,前方吃水太浅,是故缓行舟。”这木兰舟不忧巨浪,只忧水浅。
“吃水太浅?”这段河道向来是长河最深的地方,此刻看上去更是清淤清得g净,水浅?
古纵江疑惑地探出船身探看四周,心里那GU不安油然而生。
不对劲,是哪儿不对劲呢??
就在此刻,他猛然想到易循宽。
在打北戎时,易循宽有一回亦是叫缓大军,他不耐烦地心里算着粮草车数,再三提醒军粮已经快见底,若一个月内攻不下这城,大家都得饿Si。
可易循宽?说什么来着??
啊,是了,他说鸟兽无声却盘旋,山林风动受阻,
是伏兵。
他连忙抬头看向峡边空山,却在不远处看见许多水栅。
水栅?冬季才刚过就放水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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