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甚好,”他脸上虽然没笑容,可语气是轻快的,“那届时就有劳您夫君关照了。”
“我夫家姓杜,叫我杜夫人就行,这位大哥如何称呼?”
“阿熊。”
自从野犬?亦即此刻的阿熊,在投入寅字营之后,他深得易承渊信赖。
有时他甚至会纳闷,他好歹也是养在平南王府长大的人,易承渊就能这么信赖他?不只让他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,还把舒县水路的战场交给他。
在此处打头阵是多重要的事?交给才相识几个月的他,也没旁的人盯着,易承渊为什么不担忧?
不止易承渊不担忧,他被指派到舒县做先锋,寅字营的那群人似乎也没什么意见。甚至人人都让他放心,说是已经在舒县的,没人会不听从他指挥。
这就是易家军么??疑人不用,用人不疑?
还有,易承渊神sE不太对,私底下把他找去特别交代的,是让他务必留心一个人。
知县夫人,他曾经的未婚妻。
那时易承渊神情复杂,以他从未听过的语气??与其说是命令,那恳求的语气更像是请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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