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易承渊从屋里出来的时候,庆风坐在自己的屋外黏假胡子,阿月在厨房外熬药,阿叶则是在井边洗碗。
外头所有人虽说全都躲得远远的,但那距离却不足以减弱盯着他猛瞧的复杂眼神??方才的动静,大家都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事。
易承渊没有理会那些微妙的视线,只是默默换新屋里的被褥、清洗床被,接着又多化了一碗蜂蜜水进去喂崔凝??这些事本身也很微妙。
半晌后,钱叶与冯寒月交换了一个眼神,默契极佳地一前一后堵住他。
“小将军,方才在里头你??”冯寒月皱眉,语气不甚客气。
易承渊的眼神有些飘移,只清了清喉咙回道:“??她已经出汗了。”
??当然出汗了,那动静听起来应是出了不少汗。钱叶眯起眼睛。
“??那您与夫人,是怎么打算的?”冯寒月忍住焦躁,沉声问道。
她原本以为,易承渊进去是让夫人知道他还活着,至少能让夫人不再背负悔恨。
??却没想到,她到底是高估易小将军的自制力?不,或者该说,她太低估了小将军对夫人的思念。她早该想到的,早在军营时她就相当清楚,崔凝此人在易承渊心中的份量,她早该警惕让他们孤男寡nV共处一室会出事。
无论如何,人是她放进去的,但夫人此刻根本还在病中,他却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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