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是妹妹,徐时琮心下一沉,哑着嗓子问道,“恒安??你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兄??”她神sE慌张立刻改口,“启禀陛下,凯旋宴那日,我人就在宴库里,亲眼看见永华殿朱半山在易国公那锦盒前鬼鬼祟祟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堂堂公主,当时为何会在宴库里?”徐时琮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因为当年那凯旋宴,皇兄您知道的??那不只是凯旋宴??原本??不是要赐婚崔凝与易承渊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此处,易承渊的眸光黯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??我那时年纪轻任X,就想去偷看一眼易皇后究竟赏给崔凝什么作为赐婚礼,想着那若是什么好东西,那我也要向皇后讨来一样的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却没想到,在库房里正好遇着了在替易皇后确认礼品的廖才人,廖才人本是易皇后g0ng中人,即使有了位份,依然常替易皇后做事,她行事一板一眼,挡住皇后要赐的礼不让我看,我们小小争了一下,就在那时朱半山走进了库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??也不知道为什么,廖才人一看见他,立刻将我按到储柜下方躲起来。此时想来,说不定廖才人早察觉那永华殿有鬼祟,所以才护着我??”想到廖才人,恒安眼泪止不住,“之后琼林宴,廖才人将我约到静心湖,说是担忧我安危,必须同我谈凯旋宴那日之事,可??可我到了静心湖,见到的是树后有只手将她打晕推到湖里,我想呼救,同样身后也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二皇兄,凯旋宴那日,我与廖才人都在暗处清楚看见,是朱半山将翡翠换了锦盒里的兵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??不是这样??”太后有些慌,对着皇帝急道,“皇儿,你是知道母后的,我从未想害过易振理,我,我也没那个胆子?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