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浩苦笑,这皇四子确实打小向来才能出众,可??在诸多皇子之中,皇四子X情最为桀骜,这亦是不争事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??陈王殿下,器者,皿也,向来是依内里能盛之物而定合宜。当年我说殿下必成大器,是因殿下之才,做个有为亲王,辅弼兄长,绰绰有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如今殿下所想乃是九五之位,我崔浩为人臣子,如何僭越去评帝王之器量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王闻言,脸sE铁青,眼神中添了几分愤怒与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您若辞官,府上两位公子何如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臣抚育他们二人rEn,已尽为人父母之责。至于官途,人各有命。若他们二人必须得我这老头子坐在尚书之位方能成事,那于大燕而言,亦是可有可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陈王笑了,在殿中灯影摇曳之下,陈王的笑看在崔浩眼里,同他父亲简直一模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崔尚书对自己的儿子果然如外传一般严厉无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为何,看见与先帝如此肖似的陈王,一GU不安在崔浩心中油然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陈王似是百般无奈地叹了口气,将一本名册丢到崔浩眼前,名册上洋洋洒洒列出了大约百名各路官员的名姓与职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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