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崔尚书不会理解??当年最疼Ai我的小舅,让我父皇一文不值地拿去作祭收兵权,Si得凄惨,就连尸骨都不能全!”
“我大舅,为大燕从年少卖命到满鬓白发,他换来什么?换来我父皇在收复西南后将他视为仇雠,借机除之而后快,我那些表兄弟个个都Si得不明不白!”
“还有我长兄??!”说到废太子,陈王已是眼眶通红,哽咽不能再说。
“凭什么徐时琮他们母子可以身居高位!那全是我易家打来的天下!”
“??陈王殿下,依臣之见,今日太后所言并无虚假。她向来嚣张跋扈没错,可也x无城府,亦无胆量,不可能是主谋。”
“哪怕王蒹葭是遭人利用,只要她在其中有出手,那就该Si!”
“??陈王殿下,老臣忝居大燕高位数十年,枉长殿下几岁,有个道理此刻不吐不快。”崔浩眼带哀伤,缓道,“最容易遭人利用的,向来是那心中愤懑,让仇恨蒙蔽之人。”
陈王的眼中露出苦涩,苦笑道,“我也不怕崔尚书知道,此刻满朝文武,我最不能放,亦最不敢放的,就是你崔浩。想不想知道为什么?”
“??臣不知。”
“??玉玺此刻,并不在g0ng里。”陈王一字一句,缓缓说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