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出去,水位顿时下降不少,让她感觉有点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垂首不说话,在他离开以后,两滴泪落到水里起了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不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不出待在杜府里,那些杜聿曾经与她一起生活的地方,会令她痛苦到难以呼x1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以为过了时日就能好些,可她却发现自己在屋子里恍神越来越久,痛苦就像藤蔓一般缠上她的x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换个地方,说是逃跑也不为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若是这般为了逃避而再嫁,怎么想都是错的,伤害杜聿之后,不能再辜负易承渊,半点都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??怎么做都是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念头使她逐渐陷入绝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他的声音从屏风的另一头传来,示好似的温声劝道,“依依,水要冷了,你会着凉,来床上好不好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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