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的是你,依依??你把我变得像禽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R0UT交缠的声音响在院中,惊动了莲花池上的蜻蜓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夜,在不知名的荒郊野外,一处被荒废的木屋中,男人在微弱的烛光下正提笔写信。

        他x膛剧烈起伏,过度换气的吐息听上去竟似带着几分哽咽。

        手中握着的是他握了大半辈子的笔,可即便是在村口初学握笔的幼年时,也不像此刻颤抖得写不了字。

        纸上只写了“放妻”二字,他看着那个“妻”字,顿时心痛如绞,五脏俱裂,疼痛使他晕眩得就连视线都模糊。

        啪的一声,他手中好不容易买到的笔y生生断裂在他掌中,刺入他掌心血r0U,就在他妻子曾多次抚过的那道伤疤之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鲜血顺着断裂的笔杆,将放妻二字浸得YAn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凝?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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