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Ai撒娇的水润少年皱了眉头,竟带了几分我见犹怜,问道,“姐姐若不喜欢,那让我们再试试可好?或者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不必了。”崔凝苦笑,“还请转告申屠老板,我是真不习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兰君张嘴还要再说,却被叹了口气之后的崔凝抢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年少时,曾经见过淮京城里最昳丽绝尘的少年郎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瑾明状似不经意地扫过崔凝一眼,面上古井无波,可仔细看那脊背却是微微打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个惊才绝YAn,芝兰玉树的翩翩公子,面若冠玉只是他最不值一提的好。矜贵如他,会在笔下写出对世间卑微处的宽容悲悯,还有将天下视为己任的豪情壮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向来最是欣赏他文采,也仰慕他那带着冷傲孤洁的风发意气??我所属意的就是那般少年郎,是故还请替我回申屠老板一句谢,我是真不需要你们伺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听见这般软钉子,四人有些自讨没趣地离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宋瑾明终于能让心中激荡不显于外之后,他冷冷对崔凝飘过去一句,“你拿我跟莳花楼的小倌b?你的眼光是走在路上时让狗吃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凝叹了口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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