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你看来,徐时晔会不会对渊哥哥不利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他微愣,这才意识到她今日神情不对或许同易承渊有关,“易承渊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怎么了,他今日替他表兄出城办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城办事?”宋瑾明挑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??堂堂易国公,心甘情愿让徐时晔当奴仆使,不就吃定渊哥哥顾念与他的血脉亲情?渊哥哥拿他当表兄,他可有当人是表弟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虽听不明白是出了什么事,可崔凝,在我看来,徐时晔确实待易承渊不一般,你毋需这般紧张。”宋瑾明耐着X子安抚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个不一般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们二人此刻尚未成亲,就是铁证。”宋瑾明叹了口气,“你阿爹多疼你?按徐时晔的X格,亲自把你绑到后g0ng都不稀奇,可眼下就连赐婚都没有,八成是易承渊顺着你意思,他只能被迫顺着你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成亲是顺着我意思?”她错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对你那般情有独钟,不是你的意思,难道是他让人夺舍了?”宋瑾明像是受不了她的蠢一般,又恢复成往日那般清冷疏离的模样,夺回她手上书册,不愿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凝别开眼,要烦忧的事太多,一时之间竟有些喘不上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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