雏燕闭上眼,“??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泄漏给谁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能??我不能?”她哽咽,“我妹妹还在他们手上??我不能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跪地不断叩头,“尚书大人,我虽是J细,可我从未想过要陷害崔府?我只是盗窃信息出去而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崔浩垂眸,又问,“在凯旋宴那晚,你本该帮着构陷我崔府,同国舅同罪,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我没有!”雏燕惨白着一张脸,她姣好的面貌看上去像是被透明的泪痕切得支离破碎,“我?我本该把那些账册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入尚书大人的书房内??可我没有,我将那些账册全给烧了?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真的??因没能办成事,他们不再完全信任我??所以??所以我才让人灌了绝子药??”说到此处,她已是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堂中诸人这才明白,为何雏燕多年来一直不曾有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崔府之人都是真心待我??我不曾??我不曾真想使崔府如同易府那般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么一说,指派你来的,正是让易家万劫不复之人??而当年,他们原先是打算让崔府一并给易府陪葬。”崔凝垂下眼眸,“所以那晚御史台才会来得那么快??世宗皇帝并非只想折辱阿爹,而是想屠戮崔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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