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??昨晚公子喝了一整晚的烈酒,喝到天要亮才停,我瞧着他似乎身子不太舒适,我打算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喝了一晚的酒?”崔凝错愕,昨日明明她在的时候他只是话少了点,却也没什么异状??“所以你这是要去请大夫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打算回宋府求夫人让公子回去。”秉德忧心忡忡,“昨日申屠允将公子的字帖都还给他了,可他却不肯走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杜夫人,醒酒汤就在桌上,等公子醒了能不能劳烦您让他喝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申屠允将字帖还给他可是好事。”崔凝眼睛一亮,“你放心,我也会劝他回府,到底他在莳花楼本就不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??她崔凝老出现在此处也不妥当啊。秉德暗自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秉德,你快回宋府吧,等他醒了我会b他喝醒酒汤,等你的马车来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有劳杜夫人了,我这就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等到崔凝打开门看见屋内成堆的空酒壶,加上浸在酒槽里似的满室酒香,她才理解秉德在慌张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是受什么刺激了?喝成这副德X?崔凝暗中咋舌。

        走近一看,床上的宋瑾明睡得并不安稳,俊朗的眉此刻正紧蹙,额头冒出细碎汗水,棱角分明的唇y是抿住,看上去似乎里头还咬着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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