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凝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,“除了你爹,还有什么事会让你这样在国丧时大动g戈,还打到自己手都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莫名地,他又有些想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方才旁人劝了半天都无法令他打消怒火,可这般让崔凝回个两句,他反而开始觉得自己实在莽撞得可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得不说,崔凝包扎是真有技巧,原本还胀痛不已的右手,让她这样一包好上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了,你回府之后,记着右手要用凉水敷过,两日后再开始用热水活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随口应了一声,听得崔凝皱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宋瑾明,这可是你的右手,要拿笔的,别敷衍。”她神情严肃,像教训孩子般警告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瑾明垂下眼,“之后我得在家丁忧三年,也不必回翰林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不就有三年能写自己想写的文章,不用被翰林院拘着?”崔凝轻描淡写地反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宋瑾明无语,有些恍惚地看着崔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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