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清楚。”她声音格外冷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按规矩,大行皇帝遗诏在城哭时需放在g0ng门外三日供天下审视,你看过了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凝愣了一下,她怎么不记得??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想了,崔凝,徐时琮的遗诏只有内侍宣读,各路传令抄录传至各州,根本没放在g0ng门外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??所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认为,明明宋瑾明写了那般挑不出错处的遗诏,为何不放出来让大家瞧瞧?”申屠允替崔凝倒了一盏茶,“坐下,崔凝,不喝我这盏茶你绝对会后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??”她神情冷漠,可却依旧坐到了他对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因回想这几日回到尚书府时,阿爹行为与神情都确实有几分古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徐时晔没能把遗诏放出来供天下审视,是因为一放出来,就有人能发现玉玺不在他手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?”她错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徐时晔bg0ng的第一晚就绑了淮京城中三名工匠,连夜替他造新玉玺,一直到登基大典之后才造出来。要不要猜猜那传国玉玺哪去了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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