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荒唐!他怎能如此!?我这就去让易承渊把他给带走。”
“不!杜,杜夫人??!您??您能不能亲自去劝劝?”秉德有点慌乱,“易国公此刻位高权重,他才刚丢官位,见了怕是心底不舒服??您说的话,公子向来都听得进去的,您能不能??随我去劝劝公子?”
“??我?”崔凝迟疑了。
秉德几乎要跪下,“求求您了,随我亲自去将公子劝出来吧。”
莳花楼内一处僻静的雅致房间内,楠木螭纹罗汉榻上坐着一道修长人影,他背对门口,正朝着窗外天光饮酒。
直到秉德慌慌张张地进来了。
“公子、公子,”秉德含泪呼唤,“有人来看你了。”
“??申屠允?你快把字帖拿给他就没事了。”
“来的是崔凝。”
听到崔凝二字,拿着酒盏的手停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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