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表兄放心,方才那人一关,剩下的都会乖乖g活,多了些人手不挺好?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们会好好g活?”
“表兄,你仔细瞧瞧那水车上的刀痕,是不是跟我劈出来的一样?”
“一样的又如何?”不就刀么?
“那刀是官刀,所以右侧刀痕有刻印,会浅些。那人用的刀又b舒县衙差用得还要好,所以刀痕更锐利。还有那鞋,粗布衣裳好买,可鞋骗不了人,鞋底厚成那样,断不会是平民。”
“啊?”陈谦听得一愣一愣的。
“表兄,那是个官,聚了些看上去是真的流民,还一上来就知道毁我们水车??你可知利害?”
陈谦听得一愣,“那我们怎么办?”
“他们越想闹事,那就得越冷着处置??”他看着全毁的水车,神情严肃,“筏基看来可修,只是这水车得尽快去宜县借。”
“那我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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