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侍点头,“那便请大人屋外稍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夫人,我就在外头那亭守着。”阿熊转身前这般叮咛,雨水相隔,他看不见崔凝眼中的忧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祈福之典向来是皇帝特赐宠臣与其家眷的恩典,由寺中高僧到禅屋内领着诵经祈福,过去崔凝还在闺中与母亲共赴法会、同住禅屋时,就曾遇过几回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崔凝留意到,这群僧人看着年纪并没有过去那么大,身上带的法器也同记忆中的不同,唯有内侍与的身份看起来特别高,后方的殿前军人数也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使她心上一凉,暗暗捏紧袖中的碎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内侍领着与僧人入内,关上了门,让殿前军守着禅屋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崔凝按惯例要跪在榻上跟着诵经时,内侍连声制止,“杜夫人禅坐即可,不需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切就绪之后,僧人们便开始焚香,低声诵经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事情都相当寻常,除了僧人手持的铜制法器崔凝从未见过,看上去像是引磬,声音听起来也很像,可当诵经穿cHa着敲击声响起时,她每每都让那古怪的频率拉走思绪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引磬的声音像是会g魂似的,一层接一层往她脑海深处递近,没过多久,她只感觉脑袋里全是那奇怪形状的引磐响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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