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晚?”元清徽瞪大眼看着手上的奏章,叹道,“陛下若自己懒得从这团胡说八道里找真言,不如多用些可信之人?妾还有后g0ng之事得伤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后,朕的后g0ng仅有你与贵妃二人。”他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到这儿??陛下不该去云清殿看看贵妃?宴上她受惊严重,太医虽说无大碍,可到底怀有龙嗣,还是去探望为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,朕方才已让人传她过来,之后再劳皇后多关照她腹中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知这下自己得乖乖在丈夫晚上来永华殿前先仔细看过,能做的只有一声叹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退出勤政殿时,皇后脚步一顿,又默了片刻才向皇帝问道,“为何那日陛下救的人不是贵妃?”

        元清徽实在想不明白,姜慧肚子里怀的可是他的亲骨r0U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转过身,眉一挑,一字一句对妻子清晰道,“你才是朕的皇后,哪怕那日贵妃离朕近些,朕救的人也只会是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就不怕她一恼,又投她父兄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后,朕已说过多回,贵妃可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时晔神sE平静,缓道,“皇后生在刀口只对外的元氏一族中,自然不明白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这世上,有些恨,是巴不得把自己全身血Ye都流空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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