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着紫sE官服的易承渊身姿挺拔,到底回京时走的是战场那条浴血归来的道,眼神中的冷冽足以令人胆寒。
这下他几乎能确定,宋瑾明知道依依搬迁,也清楚是与他住在一起,此趟是特意来试探搬到哪儿去的。
自从昨日察觉到他们二人同时消失于城内后,宋瑾明x口那强烈的不甘心被酝酿了一整晚,此刻化作冰冷怒意。
冠玉般的俊美脸孔带着浅笑,谦和有礼的态度看似温润如玉,实则笑意半点达不到眼底,眼眸中更是隐隐有怒火在燃烧。
距上回崔凝在寺庙中告诉他自己“大概”要搬离,也不过短短几日光Y,昨日才听见易承渊回城的消息,没想到一早去国公府时二人已不见踪影。
当时听见她说不住城里,本还以为那不过是她还在筹谋的打算,可眼下看来,她俩老早就购好Ai巢,却只肯让他知道搬迁,不愿告诉他地点。
按屋宅买卖所需时日看来,八成是易承渊出发前就购好了的,可她却愣是拖到最后才说。
包括就连借宿在他家时,她也没想过要告诉他。
若他十五那日没有去东林寺,她大概是一声不响出城与易承渊双宿双栖去了。
“等你妹妹过几日回来,你自己问她。”崔浩自然看出两位客人之间的暗cHa0涌动,他们正同时以几乎要动手的寒冷视线凝视对方,“承渊,瑾明,坐,崔叔父想听听今日朝中议论,你们二人对南方五州的看法。”
听见崔浩如此说,二人先后垂眸抑下不满,在席间顺着他的话聊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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