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故,姨母??时晔真的无心害得宋府如此,我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??别说了。”温氏亦是悲伤难以自抑,“是我在你舅舅出事的时候无能??没救到老太君,没救到振理,没救到时宸??谁都没能救到?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抬头看向徐时晔,含泪的眼眸中已经没有责怪,“你能活着回京,振理在天之灵定当欣喜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至于我丈夫??”她心痛闭上眼,“要怪,就怪我那逆子与他父亲X子天差地别,总是水火不容??他X子又烈??怪不得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她睁开眼,又叹了口气,“可是时晔,你实在太过年轻躁进,让姜安国替你铲除异己无妨,可都说恩威并施,你这威大得惊人,恩又在何处?如此行事,帝位如何能坐得稳固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请姨母指点。”徐时晔虚心求教,就如同幼时一般倚赖着温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得网开一面,让原本忠心于你二哥的臣子们有个机会能向你倒戈,别让他们人人都提心吊胆等着让你给铲掉,时日一久,狗急跳墙,定成你心腹大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姨母可有好办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过不久,就是你父皇世宗皇帝忌辰,那会是个好机会。你承的是你父皇的正统,这是你登基后初回祭祀,国库也充盈,就该举国大办佛会。尤其几处关键尽量让你二哥那些心腹去办,愿意替你做事的就得升。一来,让你对那群人心里有个底,二来,稳固你在百姓与各州州官心中的名正言顺,三来,最要紧的,倚靠那群和尚,让他们在大燕各处替你定人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时晔闻言,眼睛一亮,“姨母果然好手段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??不只如此,我这回进g0ng,还想说一件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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