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笑意盈盈,对着温氏亲昵道,“表姑母还是唤清徽吧,我可喜Ai这名了,眼下除了表姑母,再没人这般唤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氏听见此言,不动声sE地看了皇帝一眼,徐时晔却是躲开她探询的目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下了然,抬眼温和微笑。“皇后便是皇后,礼不可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听了,倒也没怎么在意,只是g了g嘴角,把话重新带回去,“方才听见表姑母说承渊的事,我倒是有个主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后。”徐时晔皱眉,“承渊已经拒绝过了,就别再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清徽看也不看皇帝一眼,像是埋怨一样迳自对表姑母抱怨,“表姑母,我那么妹您是知道的,人品相貌样样都强,承渊连见都没见过呢,就给拒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就想赶在春日结束前尽快在g0ng中办花宴,不只是承渊,五弟也还没娶亲??还有,听闻表叔父家那温斐然,在池州任官已五年,恰好再过几日就还京到户部任官?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别提那子了,一个瑾明就够折腾。”提起自家弟弟那不肖子,温氏很头疼,“但花宴倒是不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氏转向皇帝,“陛下,承渊何时回来?就在花宴上让他瞧瞧我那表侄nV,要真不喜欢,我们也不勉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??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看见徐时晔竟反常地同意了,温氏与皇后挑眉交换了一个讶异眼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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