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救你一命?”温氏像是听到什么新鲜事,眼中带着兴味。
“易家蒙难时,太后娘娘曾让我拿着易老夫人所书纸笺,让我去仁明殿劝易皇后??差一点让g0ng人捉到,治我私闯g0ng帏之罪,是宋瑾明冒险救我脱困。”
但温氏一听,惊诧万分连忙问道,“你去??你去见过振理?什么时候?”
崔凝垂下眼,黯然回道,“就在娘娘服毒那一日稍早,我将易老夫人纸笺带过去,娘娘告诉我,她与太子一Si,易家才有一线生机??”
温氏僵了好半晌,眼神里先是难以置信,后又转为悲痛,“??那日??她可还有说什么?”
“易老夫人??”崔凝咬了咬唇,想到那日所见,忍住了眼泪之后才道,“易老夫人在笺上写着天寒当炉酤酒处,独谁泪眼看文君,娘娘看了??抱着那只字片语痛哭??”
温氏眼眶瞬间红了,怔忡间双唇颤抖,竟说不出一句话。
“那日??我没能劝下皇后娘娘??我或许是最后一个见到皇后娘娘的人??可我??”
温氏紧紧握住了崔凝的手,微微颤抖,“依依,多谢你。”
向来能言善道的温氏,此刻竟红着眼,颤着声音说道,“多谢你,将那纸笺带进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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