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将那恋人别离之曲唱得极为动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别离时的冬日红梅让她唱得字字飘香,歌到渺无音讯的绿柳桃枝时节,繁花开遍却孤寂的凄切,含泪低泣如鸣玉石琮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凝顿时想到与易承渊别离时那泣血般的痛楚,他不知何时走到她身侧,几乎是下意识地,她紧紧抱住了他的腰,而他亦环住她的肩,两人并立共听曲。

        尚未唱到转折,宋瑾明也站到她的另一侧,两人衣袖相贴,在宽大衣袖的遮掩之下,他抚m0她垂在身侧的手背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有太多动作,连头也没敢回,只是眸光微微暗下,顺着宋瑾明的抚m0与他悄悄牵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没能看见宋瑾明的表情,可他握着她的手时,以拇指缓缓抚触她每一根指头,很快就与她十指交握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肌肤相亲时他紧紧将她锁在身下的握法,恋恋不舍的力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凝很清楚,搂着她肩头,正以T温暖她的易承渊是她心之所向,她想与其厮守终身,无论如何都不想再失去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对身后的宋瑾明,那是珍惜了十年的交情,偏偏一朝越界,进退失据。

        无法予他许诺,又因不得不舍下他而心痛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她知道,自己有多后悔那日在莳花楼与他走到了那一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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