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己会走。”他的声音里藏有冰冷的愠怒。
岂料,她崔大小姐根本没心思听他的口是心非,听见他还能走就连忙转身去照料榻上的人,只留给宋瑾明一个匆忙的背影。
他眸光一沉,失了她温度的手掌紧握成拳。
崔凝在扶易承渊上榻时已经替他脱了鞋,但他还是因喝得太多而身上发热,她将他的衣襟稍微再解开些许后,拿清水用手帕沾Sh,轻轻擦拭他出汗的额头与起伏喘息的x膛。
“依依??”他眼眸微微睁开,见到她人在身边,他似乎放心不少。
“你醉成这样,坐马车颠簸会不舒服,先在此处睡一会,等你醒了我们再回去。”她满眼心疼,“都说了别这样喝??瞧你。”
就在此时,要往门外走的宋瑾明踉跄了一下,不慎将桌上的银制酒盏碰倒在地。
崔凝见他那跌跌撞撞的模样,yu上前将他扶到廊下找跑堂,可宋瑾明的视线冷冷扫过,阻挡了她朝他走去的脚步。
“不必。”他的句子根本从齿缝间挤出来的,“去照料你的渊哥哥,我不劳你费心。”
崔凝没再上前,知道他是真生气了,可自己也没什么立场再说话,所以目送他平安走到门边之后就默默回榻上继续照顾易承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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