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扮妥当的元清徽满意地看着镜中那贵不可言的身影,光是端坐一方就能YAn压群芳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都下去。”她侧过头,吩咐除了阿瑜以外的们。

        永华殿内紫金香炉正燃着,暖香袅袅,很是惬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花宴之事可都周全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禀娘娘,都检查再三,宴席中我也会仔细着让她们不出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清徽笑了笑,“今日你只需盯着那三人就行,其他的错了就错了呗,十年前婆母所办知时早已珠玉在前,我也没奢望过还能办得更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自家主子如此云淡风轻地提到十年前,阿瑜垂下了头,想掩饰眼中一涌而上的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元清徽扬起手指,轻轻地拍了拍阿瑜的手背,“我都已经熬过去了,倒是你,怎地还是放不下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瑜眼神愤恨,“??光是想到十年前,奴婢就巴不得替娘娘拆了卢家人的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元清徽噗哧一笑,“你可别真动手,要能拆,也得是我亲自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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