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为别的,张霖他那气质有几分像宋瑾明,可谈吐又同易承渊相似,这两人都是她最熟悉的,所以无论见面的时日相隔多长,总能与他一见如故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夫人见崔凝来了,欢喜地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依依,许久不见,你可真是越来越美了。”张夫人是个微胖的和蔼妇人,笑起来和煦温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伯母说笑了。”崔凝笑回,接着凑到她耳边低声问道,“今日来替阿霖相看,可已有了想相看的人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有,”张夫人笑得富含深意,“就那王侍郎家的,还有叶御使家的,不瞒你说,我求了皇后娘娘,等会赏红时让霖儿同那两nV郎分在一块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赏红是花宴的例行活动之一,通常是男子四人,nV子四人,nV子负责剪彩纸图样祈福,而男子则会替nV子贴挂在花枝上,八人会一起行动,直到四张彩纸都寻到合适的花枝为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基于礼节,男子在替nV子挂枝时会摘下花朵赠与nV子,有祝愿nV子往后顺遂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对nV子有意,男子摘的会是桃花。但按照惯例,往往是家里已在谈婚约的男nV才敢这样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家与叶家?张夫人果然好眼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崔凝与张夫人聊得开心,谁都没留心到张霖听见崔凝称赞母亲相看的对象时,他脸上有多落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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