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该知道??你在我心里像姐妹似的,总不能一辈子都伺候我。不嫁人也行,我也能替你置办几间铺子,让你舒舒服服过日子。”
“别说小姐离不了我,我也离不开小姐呀。”望舒失笑,“小姐是我世上唯一的亲人,等您与国公爷成亲后,我还想帮着小姐照看小公子与小小姐呢。”
说到此处,望舒顿了顿,“小姐,上回您的月事见红就只有一点,是不是该请大夫调理一下?”
想到心心念念渴望孩子的易承渊,崔凝想了想,“汤大夫的汤药都得是月事之后喝的,等月底癸水过了之后请他来一趟吧,我想重新开始喝他那养身促孕的药方了。”
听到这里,望舒眼睛一亮,“小姐,您这是想通了,您跟国公爷成了?”
“什么成不成的,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一回来我们就??”说到这里,崔凝莫名脸有点红。
“但您终于想开了,不去管那杜聿了。这是天大的好事。”
天大的??好事?崔凝怔忡。
“杜聿撇开我出城的时候,我真想杀了他,拿他的人头跟小姐谢罪。”望舒想到那日,不禁气愤,“小姐您不知道,一想到他能进尚书府拜师与我有关,我就悔得肠子都要青。”
“望舒。”崔凝苦笑,“你把杜聿带到崔府,我很感激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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