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子苦笑道：“我要是说了就没法再做杀手了。”
方鹤羽摆了摆手，道：“那样你至少还能留一条命，选吧，给你五秒钟时间。”
“是丰达保健品公司的刘海山雇佣的我，我也盯你很久了，今天以为是个机会，结果还是栽了。”
方鹤羽冷冷的道：“你从头到尾都没有机会，好了，你可以走了，记住不要再试图针对我，至於刘海山父子，我会找他们算账的。”
男子灰溜溜的离开了，佟雪道：“你就这麽放他走了？”
“不然呢，杀了他？我可不是杀人狂魔，他只是拿钱办事，主谋是刘海山。”
佟雪不置可否，道：“你怎麽样，要不要我留在这保护你一段时间？”
方鹤羽想了想，道：“也好，黛儿，你先回去吧，这段时间，你就和若曦钱菲菲她们在一起吧，尽量别分开，我怕秦亮孤注一掷，还是小心点好。”
凌黛儿点了点头，道：“要不我留下来照顾你？”
“不用，有佟雪在这不会有事情的，你去吧。”
佟雪道：“我调警车过来护送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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