寝殿正门外跪了三十余名侍仆,各个神色惶恐。两人鬼鬼祟祟地伏在寝殿背面的墙角偷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呜啊啊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遣的哭声穿过厚实的墙,凄凄惨惨,实在可怜!但这不是萧遣惯有的作风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遣昨天怎么讽他来着?拙劣的表演,他自己难道不更拙劣吗!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!我的祖宗,怎还把腿折了,要不要紧,能不能好?”步奖焦急地询问,额上的皱纹更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医答说:“已问过殿下,不痛,除了没有知觉一切如常。只是这双腿确确实实是……是断了。太医院从未见过这样的怪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步奖拍着脑袋:“这可如何是好。昨晚上伺候殿下的是谁,没轻没重,学到哪里去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遣呵斥道:“凶他们做什么,我原说过我骨头脆,不宜同房,是你们硬塞给我的,现在你们称心如意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步奖为难道:“殿下哟,不喜欢不要逼自己做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遣:“是我逼自己的吗!”

        肖禄当即牵步奖到外殿去,小声说道:“公公,这并非殿下逼自己,那一壶酒喝下去是人畜不分、理智全无,殿下清醒过来后发现自个失了身子,如遭五雷轰顶,见到什么就砸什么,后来又叫来更多的美人喝更多的酒,折腾到了卯时才消停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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