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恬心疼地说:“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?”
宋衍只是缩进她的怀里,沉浸在她浅淡的气息里。
只要任他这样靠近,任他流泪,亲吻他安抚他,任他睡去就好,这样他就能坚强地戴上面具,在外人面前扮演疏离冰冷的上司。
多日未睡,宋衍眼皮渐沉,在她的气息里他总能安然入睡。
枕着的手臂忽然撤走了,她的气息远了,宋衍茫然睁开眼睛,撑起身本能向她的方向趴去。
“怎么醒了?”
她又穿上浴袍,锁骨上方有他方才用心留下的痕迹。
宋衍抿了唇,控制不住地委屈:“你不在。”
她轻笑,越发显得红唇鲜艳,唇角弧度动人。
视线里红痕近了几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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