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恬穿上外套,她已经订了两个小时后的航班。
“恬恬”
宋衍坐在软褥里,不解地看她。
俞恬知道他在等她的标记。
还没咬上他,身体已经有些躁动,在并没有易感期,精神力有所增长的当下。
&真是容易被信息素影响的动物。
所以她穿上了外套,希望多一层阻隔。
走过去的时候,他已经躺下,眼睫微颤,揪着被子解释:“坐着累。”
倒也可以理解,总是要软下去的。
一些程序的确可以再简化下。
闻着他发间清新的椰奶香的时候,俞恬这样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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