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宋衍站立不稳,一双挂在脖子上的双臂控制不住地颤抖,竭尽全力也只能依靠在她身上,俞恬才在满是水汽的浴室里放开宋衍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不放开又是一场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带着脚软的宋衍走到餐厅放他坐在椅子上,俞恬顺手拿起膏药,撩起他潮湿的,仿佛冒着热气的银发,轻轻抹上后颈的破口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皙的后颈已经有点红,有点肿,是标记后的症状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破口像掉在雪地里的梅花瓣,又像被咬了两个细小的破口,隐隐露出内馅的糯米团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吃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俞恬抽出张纸巾擦了擦染了药膏和信息素的指头,拿起筷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坐在对面,白皙精致的脸颊绯红,一双灰眸仿佛被水洗过,雾蒙蒙的桃花眼失神的看向她,眼尾微微泛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红润的唇瓣上有轻微的咬痕,是宋衍自己咬出来的,从始至终俞恬只是在他的腺体上放纵,并未流连在他的唇上,是以白皙的颈部仍旧濡湿,黏着几根银发。

        宋衍用手臂撑着身子,似乎只有这样才不至与彻底软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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