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脑图的时候纪修墨长眉一挑,脸色古怪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这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作为一个医生,纪修墨第一次见到这样的脑图,既具体又抽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具体的地方很具体,抽象的地方很抽象。

        纪修墨的反应把俞恬逗笑了,她十分真诚地解释:“我做了一点无足轻重的修饰,应该不妨碍医生做出结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修墨盯着滤镜厚得快看不出脑沟的脑图一阵无语,好在就像俞恬说的,脑图重要的病灶部分没有被俞恬磨掉,非常细致地显露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纪修墨瞥了眼俞恬,讽刺道:“这叫一点点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修墨的讽刺没能激怒俞恬,俞恬看了眼脑图说道:“只是在无关紧要的地方做了亿点点修饰,病灶还保留着,纪医生医术高超,相信这点变化难不倒纪医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修墨:“你也太小心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。《军法》四百二十六条,私自夹带物品出军营按照物品等级不同,可是10年起步,甚至可以判死刑的重罪。这便携式诊疗仪怎么也算a级品,20年不多,30年不少,这种事纪医生做惯了习以为常,我却不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修墨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还是第一次做,没有经验总会格外小心些。当然还要多谢纪医生帮忙,”俞恬看了眼被踩到痛脚的某人,低声笑了起来,“怎么,难道纪医生希望我天天来找你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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