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恬好容易找到一个能任她予取予求的omega,如何能够轻易放手?所以就把主意打到他的头上来了。
他又问了些细节,俞恬都一一答了,在听到俞恬苦恼地说没有办法标记omega的时候,纪修墨笑了,知道俞恬对那人动了真情。
可惜那人的腺体被压迫着难以进入潮热期,除非本人愿意很难被永久标记。
俞恬这样宝贝着,简直就像太监上了青楼……
她想象中的ao恋情,注定难以得到。
纪修墨觉得自己遭了无妄之灾,心下却安稳许多。
人一旦有了软肋,事情就好办多了。
至于脑图的主人,纪修墨倒没有搭救的意思。世间的凄惨各式各样,黑街里能占了九成,纪修墨在黑街里做飞刀看过不少,如果他是爱心泛滥的人根本待不下去。
这世道,谁能救得了谁呢。
当初他被导师污蔑抄袭的时候,那些个温和有礼的教授们只垂着头,袖手旁观,看着他被轰出去。
直到如今纪修墨仍记得那道在他面前即将关闭的门。
他趴在门前,看那条门缝越变越窄,看里面透出的暖光从有变无,慢镜头般被拉得无限漫长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