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内,因莫比离开,狭窄的舰舱里空出一大块,挤挤挨挨在一起的战士却没有一人起身去填补那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狭窄空间仿佛被无端切掉了一角,沉默、拥挤的部分越发显得滑稽。

        尤里·格雷用力捏住高脚杯。

        脆弱的玻璃柱在他的手中折断,破碎的玻璃刺破指尖,尤里·格雷却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白惨惨的灯光下,光风霁月式的笑容让人心中一凉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互看一眼,在心中暗骂莫比不识好歹的同时,心里也有惶恐和不安,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尤里·格雷的阴郁狠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不想得罪营长,战场上他们的命被尤里·格雷掐着,哪怕尤里·格雷只比他们大一级,但他们也不想得罪俞恬,现在哪个机甲战士对改装武器没点想法?有些人还在俞恬那里排着单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看尤里·格雷的脸色,这两人怕是要争出个胜负来才罢休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朋轻咳一声,站出来缓颊气氛:“咱们不理那不会看眼色的,战场上迟早教他做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心中一凛,知晓尤里·格雷手段的人想得有些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尤里·格雷垂眸,琥珀色的酒液在断了脚的杯中晃动,血淋淋的指印挂在透明玻璃杯上,白惨惨的灯光下看得人脚底发凉,瘆人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俞恬不过从军两年,军功已经超过他,本就令尤里·格雷不爽,那次任务之后,柳舰长似有疏远他的意思更令他惶恐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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