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几分钟里,卓欢的衣袖已经数次擦过方向盘旁的的表盘,垂坠在花边里的宝石袖扣敲打在表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一时之间,俞恬不知该心疼衬衣袖子上快被划花了的宝石袖扣,还是该心疼被坚硬的宝石摩擦的悬浮车表盘。
这辆悬浮车看着就不便宜。
又或者,两者都轮不到俞恬来心疼。
俞恬穷惯了,即使现在她的账户已经富裕起来,心态上仍是个习惯吧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机甲战士。
贵族的奢靡做派着实令俞恬肉痛。
俞恬想到第一次见宋衍的时候,他只穿了一套裁剪简洁的军装,身上没有多余的饰物,只是军服的衣料考究一些。
听说皇室专员向来从贵族子弟中遴选,这样一想,卓欢的做派又不奇怪了。
就像旧社会里,主人贴身的丫头也是半个主子,那些粗鄙的活自有粗使丫头去做,副小姐们多半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。
到了这里,就连伺候人的专员都是贵族出身,更不用去做那些粗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