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才是拿着皮鞭和食物的驯兽人,无论怎样强大得兽类,无论怎样野性难训,他都有足够的耐心和资源,用权威和利益去调教那只美丽的野兽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静谧得只听得见呼吸声的悬浮车内传来一声很轻的应诺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始至终,卡尔乌斯嘴角噙着势在必得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俞恬看向窗外,其实她并没有如表现中的烦躁。

        卡尔乌斯不是今天才对她表现出兴趣,贵族惯于掠夺,卡尔乌斯对她的手段已经称得上温柔,他并没有太过紧逼,表现出十足的耐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方面是因为她确实有病,更重要的是卡尔乌斯还需要她的效忠,他需要稳住她手中的力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明天她就要和宋衍返回维纳星了,远离卡尔乌斯之后,她所需面对的只是隔几日闻一管甜腻的be息素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一次,俞恬觉得有信息素厌恶症也不错,至少在面对贵族赤裸的欲望时,信息素厌恶症是块过于好用的挡箭牌,让她游刃有余。

        俞恬只是越来越清楚,并非随便一个人的信息素她都情愿忍耐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根本不需要竭尽全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想他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念他的温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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