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是因为下次春假时间还长,令宋衍不急于让她适应。
况且宋衍再次做完腺体修复手术后,不出意外的俞恬再次失控了。
醒来后,宋衍已经不见了,俞恬只能看着墨色床单上的血迹发呆,脑中一片混沌,零散的碎片拼凑不出过程,俞恬不清楚自己有没有伤到宋衍,只记得宋衍雾蒙蒙的眼和一片柔软湿热。
再次见面的时候,他面上仍旧是云淡风轻的笑。
因为宋衍总是受伤,是承受痛苦的一方,俞恬只能将节奏交给宋衍,如果他觉得累了、疼了,或者只是单纯的不情愿,俞恬情愿停一停,等一等。
一辈子那么长,他们还有许多时间。
况且没有信息素,没有了那种因信息素带来的冲动,感觉也不赖。
所以俞恬也不着急。
“恬恬?”
宋衍无奈按住落在腺体上的手。
“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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