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恬再次确信,她穿浴袍的时候容易招惹到脏东西。
奥德·卡尔乌斯目光扫过床上濡湿的织物,枕头、被子和床单全都被汗水打湿了。
地上滚着几支空掉的抑制剂瓶子,女性alpha显然刚刚经历过一次易感期,动人的眉眼间仍有几分刚刚恢复过来的撩人慵懒。
奥德·卡尔乌斯轻笑:“这么多年过去,你身边竟然连个人都没有吗?居然要靠抑制剂一个人度过易感期。”
俞恬当然也看到了地上的抑制剂,她毕竟在易感期,按道理总要用掉几支抑制剂掩人耳目的,俞恬习惯了将这些东西早早布置起来,在宋衍上线前她便顺手将几支抑制剂倒进台盆,又特地把空瓶留下,扔在地板上。
然而俞恬没有义务回答这样私人的话题。
奥德·卡尔乌斯走近一步,他停在俞恬面前,一双冷翡翠般的眸子在灿烂星海的映衬下波光流转:“俞上将,自己抚慰自己……不辛苦,不寂寞吗?”
俞恬蹙眉:“卡尔乌斯中将,你费尽心思突破封爻的监控出现在这里,就是为了和我聊怎么度过易感期吗?”
男性beta笑问:“有何不可?”
俞恬冷着脸,说话半点也不客气:“我们没那么熟。”
放在上辈子这和性骚扰没有区别。
奥德·卡尔乌斯其实有些遗憾,再早来两个小时或许会看见俞恬在欲望里挣扎动情的样子,他很好奇那双乌沉的眸子染上欲望时的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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