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那样好的人,情路却过于坎坷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贵族中少有人不知道当年陛下的遭遇,或许也是因为那个原因,陛下对ao之事并不上心,即使宋柘老亲王曾隐晦在陛下面前提起,陛下却从未应过,老将军叹了口气也就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多半也是怜惜陛下的经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不上心是一回事,阿比尔从来都觉得陛下值得最好的,值得被钟情的alpha细心呵护,可哪想到陛下竟然把自己的婚姻当做了一场交易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女性alpha消失在门扉中的身影,阿比尔怎么想都觉得意难平。

        话说回来,俞上将哪哪都好,如果她没有信息素厌恶症就好了!

        可俞上将发作起来是会咬断人脖子的,根本无法安抚潮热期中的omega,陛下同意的时候居然没有人阻止,简直其心可诛!

        俞恬走进宋衍的卧房,发觉这里与他的舰舱竟然没有多少区别,连陈设都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唯一不同的,大约是在舰舱里宋衍不会穿得那样隆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梳妆台前的人刚放下了手中的梳子,明媚的日光从窗外倾泻下来,他站在柔软的金色里穿了登基时的礼服和披风,头顶带了格外隆重的皇冠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室有许多皇冠,宋衍早间议事的时候戴的就很小巧,可是登基时的皇冠却镶嵌了数百颗宝石,好在也只需要格外隆重的仪式戴一下,俞恬不敢想那东西压在头顶上有多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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