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兆尹很快将结果报了上去,是因广王府那车夫的妻子冲撞了广王妃,又恰巧怀着孕,一番打罚下来,不但落了胎还坏了身子,是以车夫报复所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件事关皇孙的案子,以两条性命草草了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这就该结案了,可偏偏冒出新的证据,众人又忙活了一天。

        将军府里,姬清揉了揉额角,睁开眼睛,什么声音吵得他脑袋嗡嗡作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您醒了?可还有哪里不舒服?”寿春红肿着眼圈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是哭声,姬清道:“还好,什么时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申时。”寿春扶着他坐起来,将一件外袍披在他肩上,道:“季小姐来看过殿下两回,这会儿被夏喜带出去玩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想到季榛榛,姬清不自觉露出笑意,“她此次应该吓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寿春扑通一下,在姬清面前跪下,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,哭道:“若是留在车上的是奴才,殿下也不至于伤到了腿,奴才该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姬清拦住寿春,“你当时又不在车上,这事怪不到你,何况养阵子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……殿下金尊玉贵,哪里受过这等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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