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景深说着,想去拔身上的银针,姬清连忙上前阻止,“将军别乱动,放松一点,你肌肉绑那么紧,想把银针弄断,顺着血液流进去,在你心脏上扎几个窟窿?”
见陆景深总算放弃不去惹穴位上的那些银针,姬清松了一口气,劝道:“那些大夫不是我,将军现在情况很危急,上去躺好,别无理取闹。”
做大夫的,最烦遇到的就是不听话不配合和没有求生意志的病人,偏偏这个人两样都占全了。
若是换个人,知道自己命不久矣,那不是应该抓紧眼前的救命良药,巴不得三跪九叩的请大夫为自己医治吗!
姬清自认为上辈子行医见过的病人也不少。
然而,到了陆景深这里,偏偏反了,听听他说得都是些什么话!
陆景深道:“想必七殿下装疯卖傻也是情非得已,区区臣下的这点小事,就不劳殿下费心了。”
居然拿他假装心智不全的事来威胁他,意思我不管你装疯卖傻,你也别管我的事。
姬清在这个人眼里看不到强烈的求生意志,仿佛对这个人而言,活下去无所谓,死了也无所谓。
姬清气笑了,原本秉着当大夫的原则,不想告诉他太残酷的事实,现在也顾不得了,“将军以为自己还有多少时日好活?几个月?一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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