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术高又不畏死,总让他不由自主想起那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难怪季榛榛说,他们很像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清看了一眼窗台上种植的草药,微微颔首,“第一种太痛了,要痛好几十年,那我也太惨了。第二种吧,我自己种的,天下只此一株,只等它成熟,药性我熟悉,有八成把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也是因为上辈子痛得太多、太久,这辈子突然就不愿意再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八成把握其实已经很多了,值得一试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深叹口气,“不论王爷作何选择,臣只希望您珍惜自己,一定不要有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打心底不愿看到姬清出事,觉得姬清对他有救命之恩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陆景深忽略了他也救过姬清,忽略了心底深处宁愿自己有事,也不愿意姬清出事的强烈感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清晨,姬清醒得早,起来的时候,陆景深正穿着一身玄色武服在窗外练枪,没有用内力,只是招式,也给人一种杀气凛然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头墨发高高束起,腰背挺直,一杆穿云长枪被他舞得虎虎生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清倚在窗边,不知不觉就看得入了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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