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一次自然是不够的,当白皙的身体抱在怀中,陆景深虔诚而珍惜的吻遍每一处角落,两人便渐渐沦陷了,往更深处探索。

        粗重?的喘息,压抑的低泣,一声声传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暗处的陆一陆三和陆五默默退开了两个身位,奈何他们一个个都耳聪目明,最后退到回廊外的树上,与守在院子里?的陆十二?来了个八目相对。

        动静还在继续,于是四人一起抬头望天,今晚的月色不错啊……呸,阴沉沉的,哪来的月亮。

        幸亏陆景深还记得要去虔州的事硬生生克制住了,只纠缠了半宿。

        云雨过后,待陆景深睡着了,姬清悄悄睁开了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拖着疲惫的身体扯了件衣衫披在身上,下床的时候险些软倒,缓缓走到窗前,看了眼生长的药草,药草快成熟了,万万缺不得血供养,等这次回来就可以给陆景深制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姬清割破手臂,悄悄地取了满满一碗血,灌入提前准备好的瓶子里?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翌日,八百里?加急,虔州刺史?的折子递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虔州暴民?叛乱,岳王遇刺而亡,满朝哗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众人甚至已经顾不上惊讶昨晚皇宫遇刺客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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