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处过了,就见了两回。哦不,三回。”
关大爷伸出手指边比划边道:“一回生、两回熟!三回,搁以前都能干好多事了。从前大多盲婚哑嫁,揭了盖头才头回见面呢。”
“新华国成立马上满30周年,时代不同了。要按您这么说的,我们上学,男女同校、同班那得多大的缘分啊?没事我走了啊!”
关大爷道:“有事、有事。”
“有事说事儿啊!”
于朵和关大爷之间多少有些没大没小的。
其实一开始她也不这样。还挺尊敬这个肚子里有很多故事的老人家的。
但他经常为老不尊,次数多了就这样了。
关大爷道:“我听说那边市中心有展览,有人说里头有个鼻烟壶像是我们家的老物件。我当年败家的时候当了不少东西出去,想去看看!但你知道我心脏有点毛病,怕一激动就原地嗝屁了。你这几天能不能抽点时间陪我去一趟?你放心,我啥人都没有,万一出事没人会来找你闹的。”
于朵道:“你看了也拿不回来啊。”何必触景生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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