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他神情冷淡，慢慢后退。
沈鸣高高举起斧子，狠狠劈下：“是你对不对，是你把我女儿的尸体偷走的？！”
他这一下用尽全力，破风声响，顾言一抓着手边的椅子格挡了回去。
斧头劈裂了椅子，斧刃嵌入椅面，沈鸣用力抽出，脚下踩到脚边木偶的残肢，踉跄了一下。
“你杀了你的女儿，来问我要尸体？”
这话刺激了沈鸣，他大喊道：“我没想杀她！是她不听话！我只是在教她听话！我没想杀她！你把她的尸体还给我！”说着又是一斧头劈砍。
顾言一躲得狼狈。
“你把她扔去了垃圾堆，不是已经把她当做垃圾处理了吗？”
“不——她是我的女儿！不是垃圾，不是垃圾！不许说她是垃圾！”
斧子疯狂劈砍，甚至削掉了顾言一风衣的长摆一侧。
只要一提女儿，对方就会化身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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