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再流过不同风景的水,水同样也是水。

        清梦勾起了嘴角,嗓音温和,那双沉沉的眼眸如同被扫清阴霾的天空,显露出些许轻快,她伸出手,最后握紧了六味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场足够迷幻的梦我做得已然足够,我该醒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高兴在这场梦的最后与你相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见了,另一个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焚烧一切的火终于烧了起来,血色长空之下,恍惚之间仿若有无数的身影在浮现,那些人长着和当今世界之人一般无二,同样是两个眼睛,一张嘴,数不胜数的痛苦即将终结,他们站在了时间的尽头,同样站在时间的起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正笑着,正闹着,为这这场期待了千千万万年的,注定的葬礼而喝彩。

        死亡的终末,有时亦非痛苦,而是解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场旷日持久的噩梦,终将散去,他们或许真的能够在新世界重新醒来,也或许只能够怀抱着希望永远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血色正在消融,骸骨正化作飞灰。

        地府某处,似乎终于是感应到了什么,那些遗留下来的,旧日的神明,终究是意识到了有什么东西已然逝去,祂们停下了脚步,脸上满是怔然,祂们或许回忆了很多,也或许回忆了很少,但是很快的,祂们拿出了尘封已久的器乐,为这场葬礼送上了欢快的哀乐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一声唢呐的乍响,无数欢乐之声从地府各地奏响,甚至隐隐传上了人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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